无理狸

狸狸子 美术生
全职猎人/arashi/同人原女

近期沉迷侠客宝

[猎人] 东京梦华录 (原女)


“你可曾听说了,那东京楼的太夫……
怎得是个金钗之年?”

“呔!哪来这样大的胆子!
吉野太夫岂是你这人等可议论的!”


🍩看前Attention🍩:
💡原创女主
💡小学生文笔
💡不考据


首发于晋江文学城



———


(一)


东京都,这块大陆上一个绮丽的都市。于男人是,于女人亦是。

风流场所林立,却不见争执。慢行于溢满了粉脂味的小道,花魁悦耳的朗笑伴着断断续续的琴声飘来,饶人心乱,任谁在这歌舞升平之地,都按耐不住心中徒然升起的愉悦。

繁华的街道,川流不息,倒称得上是不夜城了。库洛洛手揣在大衣口袋里,缓慢地吐出一口气,看着眼前弥漫开一阵短暂的雾。他习念数年,早已习惯用缠包裹自己,外界的冷暖多是奈何不了他的。即便如此,他仍旧习惯于随着季节的更替,换上当季的衣服,融入人群中。太过突兀总不是好事,他想,比如现在。

分明是如月,前些日子还在飘雪。积雪在这极乐之地未完全化去,在他看来都算得上一个冷字。库洛洛向街旁的店门扫了一眼,现在这个点在外招揽客人的多是下层的妓,衣着自然没有那些花魁检点——简直是太不检点。和库洛洛对上视线的女人立刻红唇一勾,抬着烟枪的手往身后背去,也不知将东西藏去了哪里。

“这位先生好是眼生,莫不是新来的客人?”

她离开了倚靠的木门,风情万种地扭着腰肢走来,只是出人意料地停在了一步远的地方。

库洛洛将手从口袋中拿出来,右手伸出食指捧着鼻翼。他耸耸肩,头微微向一侧偏去,额头的刺青遮去后,倒真是有那么些无辜的味道。

“我确实是第一次来,这位姐姐,不过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
女人索性也不笑了。她抄着手,审视地将库洛洛从头看到脚,再从脚看到头。随后她再后退了一步,反手又掏出了烟枪。

“您要去便去罢,我们这些游女自是拦不住的了。只是,您可记好了,”她深吸了一口,朝着库洛洛的脸吐了一口烟,“这里毕竟是太夫的地盘,还是依太夫的心意行事的好。”

他不可置否地颔首,也不同女人计较,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。
先前所说的,他确实太过突兀了,丝毫不加以伪装。别的人,但凡踏进了东京都的这条街,定会左拥右抱三两个漂亮人儿。今夜,独独这个青年人,也瞧不出年龄,连前街那些姑娘看也不看一眼,径直地都走到太夫的楼前来了。

东京都的管理者,吉野太夫,如今便住在这东京楼里。此楼高耸入云,虽仍不及那天空竞技场,却比竞技场更加吸引人。原因无他,正是居于顶楼的太夫,开口随意吟句和歌都经得人人盛传,只是太夫入楼至今,不曾听过哪位客人能一睹她的芳容。人都说她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只是这吉野太夫,被传得神乎其神,终年不见人影,倒是东京都在她治下井井有条。

库洛洛绕开倚靠在门边的女人,眉头一跳。

真是大手笔,这一路走来,竟全是念能力者。

他不由得漏出一声轻笑,抬头又迎上一位女子,穿着打扮相交之前更加讲究得体了些许,眉宇之间透露出一丝严厉。

“您便是鲁西鲁先生了?”她站定脚,“吉野太夫邀您上楼,还请您自便。”

“太夫她当真这样说了?春姐姐你可没有听错?”不待库洛洛回答,方才的女人诧异的声音先从后方传来。

被唤作春的女人瞪了她一眼,不作他言,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。库洛洛双手又插进口袋里了,他微微低头,直直地站在那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身后那些游女三两地也散去了,想来太夫是不喜人议论纷纷的。片刻后只剩下春还站在原地,等待库洛洛的回复。

这男人生得倒是讨喜,心眼却是坏极了,况且还是个强盗头子,指不定打着什么名堂来得哩!春恹恹地垂着眼,面子功夫也懒得做。这东京楼里随意抓来一个,都是修为颇高的念能力者,着实不怕一个强盗头子在此造次。这样想着,春又抬眼看向他。在东京楼,可从来没有讨好客人的规矩。

“鲁西鲁先生,您若要见太夫,还请移步顶楼。”

见她不耐烦了,库洛洛好心情地弯起嘴角。他抬脚径直向里走去,鞋跟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明。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幔帘之后,春才松了一口气。

“也不知太夫是怎得,竟惹来这么一个麻烦玩意儿?”

“休要乱说!”春轻声呵斥,“一个蜘蛛头子,奈何不了太夫。”

“可今儿个来的是头子,明儿来的不就是腿了吗?”女人抬手掩住大半边脸,只留下一双好看的眼睛笑得弯弯的,“我哪敢冒犯太夫呀,小女子是嫌这些人身上的味道太冲啦。”

闻言,春也瘪了瘪嘴。

“是这个道理哩……太夫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吧。”

“那是了,”女人三三两两往外走去,“整楼的姐妹们都等着看热闹呢,春姐姐你就上去帮我们瞧瞧吧。”

“太夫待客人哪有我们在旁边看着的道理?”春皱着眉头,开始赶人。



说话的功夫,库洛洛已经踏入电梯间了。随着电梯门的合上,将浓郁的胭脂味也关在了外面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山茶花的味道。他猛得一回头,看着静静立在身后的人,心下不免一惊。他自觉没有感受到任何人靠近的气息——圆始终保持在半径十米上下。那只是个梳着童女头的稚女,身上的和服却比之外所有的女人都要艳丽,金丝银线用得毫不吝啬,她甚至只是薄薄的搽了一层粉,绝不超出豆蔻之岁。女孩溜圆的黑眼睛直直地望着他,一脸无辜。

看似非常无害。

他想,看似及其无害,感觉不到任何念的波动。

电梯还在上升,库洛洛与那不知怎得出现的女孩静默地对视,仿佛空气都要凝结了。片刻后,女孩似乎厌烦了,她缓慢地抬手,揉了揉脖子,低头的时候挂在头发上铃铛一生没有响。

“先生可是幻影旅团的团长了?”她脆生生得冒了一句话,而电梯也终于到达了顶楼。

库洛洛颔首,心里盘算起女孩的身份。绝对的高位者,也足够强,他不熟悉东京都内部盘纵错杂的关系,自然也没兴致胡乱猜测。由此看来眼前的这孩子倒像是太夫养得下一代。随着电梯门的打开,女孩弯腰绕过她,小步跑了出去,此时终于传来微弱的铃铛响了。

“您不是要见妾身吗,”她微微皱着眉头,回过头看着他,“怎么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?”

“我可没听说东京都的吉野太夫是位金钗之年的孩童啊,”他摇摇头,“只听闻东京楼的顶层只住着太夫一人。”

女孩听了,先是呆愣了一下,随后笑了起来。她小小软软的手指从振袖里露了出来,捂着肚子。

“哎哟,您别逗妾身了。”她又没忍住,笑了几声,“妾身才不信你能听到东京楼的半点消息呢。”
她背过身去,小跑起来,头上的铃铛一摇一晃的。库洛洛轻叹一口气,跟了上去。他暗暗想着,此行应该让侠客来的,效果想来比他要好上许多。讨讨妙龄大小姐欢心这种事倒是容易,这种摸不清的稚女着实难对付。

“妾身思来想去,不觉得您是来寻欢作乐的。”她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抱着琴,“于是妾身又想,这东京都莫不是有了什么宝贝,给您瞧上了?”

“这倒没有,只是近来无所事事,又恰巧来到东京都附近,便想着上来瞧一瞧东京都的吉野太夫,”青年一脸温和地摇摇头,“确是称得上所谓芙蓉不及美人妆了。”

“净是漂亮话,在妾身面前何必来那么多饶绕弯弯。”她端坐起身来,“既然您专程为妾身来,妾身弹一曲便是了。”

女孩显得有些短小的手指拂过琴弦,弹出来的曲子真真是人间能得几回闻,想来底楼的游女及不上她万分。小小的脸还带着婴儿肥,也足够美了,特别是那一双眼睛,秋波纵横,似乎溢满了情,看的人几乎淹在其中。她似乎兴致来了,跟着唱和了几句,糯糯的声音里平添了几分妩媚,挠得人心痒难耐。

“……确实是绝代佳人,真是了不得。”

一曲终了,她好心情地弯弯眼睛。

“妾身名作京鹿子,您若是喜欢,这样唤妾身便好。”

“京鹿子……”他低声嚼着这个名字,“是好名字,同你的歌声一般招人喜爱。”

京鹿子朗声笑了起来。
“先生别寒碜妾身了,妾身虽为太夫,却从不接客的。您这样讲,今后哪敢再吟歌了。”

库洛洛也跟着女孩笑了起来。气氛和谐的仿佛这仅仅是花街柳巷里最最寻常的一幕。只是两人一呼一吸都像是精心算计过的,谈吐微笑之间,似乎下一秒就会兵戈相向。

“想来太夫是等得不耐烦了。”他换了个舒适的姿势,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,耳坠子在和室醉人的灯光里反射着寒人的光。

“你身上的血腥味太熏人了,”她双手交叠,抬起下巴,“谁人不知道,大名鼎鼎的幻影旅团前月干得惊天大事。”

“我以为东京都是个闭塞的地方呢。”库洛洛·鲁西鲁丝毫不在意女孩尖锐的敌意,最终还是不敢轻举妄动。

“哪能呀,”京鹿子慢吞吞地,一字一句道,“天上太阳,地上绿树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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